• This is it

    2009-11-03

        我要描述一下被影院切掉的画面,以示愤怒,或者感慨。
        追光灯打至台中央,他走进。黑色皮鞋,白色袜子,高高地裹在踝上,还有花边。
        一个踮脚,——不,这怎么能叫做“踮脚”呢——“啪”地定格。一双世人永远不会忘记的、听到旋律和节奏就会如触电般跳动的、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拥有的脚。
        他全身的力量,来自胸膛左侧的深处。因此战栗,因此抽搐,因此疯狂,因此极致。因此,连生命本身都承受不起他的重量。
        他不是天王。他更像个婴孩。

     

  •     且把那一种东西叫做物质。且把那一种东西叫做精神。
        物质与精神,生存与生活,孰轻孰重,活在社会中的人们对于这个问题竟然也有了分歧。并且绝大部分人因为某一阵营的过于强大而皈依与它,留下少数人的孤单,甚至少数人不情愿的屈服。
        我不要屈服。
        然而我不可能去打败那个强大阵营中的他们,他们有着实际的力量,他们有话语的权利,而这两者是辩驳取胜的先决条件。我不可能呐喊甚至尖叫着去冲破他们,这样会伤害我自己,以及我自己所追求的东西。
        我要胜利。而胜利的代价可能是很大的。代价,牺牲,智取。
        牺牲是理智的退让,是做一场戏。做一场物质的戏。戏是真的,然而台上的人是假的,并且理智地做着假。把物质留给别人当戏看,为自己戴上一张面具,让精神有呼吸的空间。赚取一片掌声,然后到台后卸妆,还原自己,同时暗中嘲笑观众们的浅薄,自己享受应有的真正的幸福。
        当然,有些人就永远在台上,面具撕不下来,无法还原自己了;或是戏演砸了,观众们反而以他们的浅薄嘲笑了你;或是根本没有信心去演这场戏,被这样的牺牲所吓倒,而向那个阵营投降。
        有信心的人,才愿意做这牺牲。我想我有这信心。
        孰与吾同?

     

  • 守护净土

    2009-10-30

        自从兼职以来就没有写过像样的东西,因为一直没有像样地生活。所有的空闲都给了拉米活动,不拉米的时候便如脑残了一样发呆或是上网,最多做做功课。放在桌上的N本等待我临幸的书们已经寂寞了多时,全都不能再续了,却还没看完半本,图书馆网站的页面又一次卡住,估计等我下次打开的时候又扣钱了,于是毛姆、罗素以及勋伯格都将回到灰尘落落的文科书库继续躺下去,不知何时再能见我一面。
        拉米活动本身也不怎么让人兴奋或者享受。一份关于某农业大棚发电系统的资料,涉及到什么薄膜太阳能啦自由电子啦blablabla的东西,我说,这个有点专业嘛,我不太懂,头头说,不要懂的呀,硬翻就是了。无语的我想起每周五的翻译概论课上,大家尚在阳春白雪地讨论翻译的名与实、翻译的原则,结果到了实践中,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高深的问题让你把手头的工作当成事业来做。
        而最近又去ShanghaiDaily应征Intern,下周面试,不管通不通过,Mira觉得生活开始有了变化,或者说,有了变动。为了不让变动侵蚀我的生活,有必要把造成变动的东西扫到生活的角落里去,为它划定范围,不许越界。我的生活基本上是一块净土,这是幸事,要守护净土,不要被伪装成举足轻重模样的某些东西占据。
        大巴也是块净土。过去没有,现在不在,将来也不会记录那些东西。在这里的文字永远应该是最真的。文字本来就该是最真的,如同生活一样。

     

  • 退休纪念

    2009-10-29

     

  • 命运无定

    2009-10-25

        不要怕,不要悔。
        条件是听自己心的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