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损损美利坚
2009-10-22
妈说,另一个妈的女儿是我的学姐,人家力劝我抓紧大学里的一切机会去美利坚,还特别注明别的国家“没意思”。我很想问,什么是“有意思”呢?
要说所谓“文化交流”,泱泱美利坚大国是对我来说是最没有吸引力的一个去处。这个国家如今所有的成就几乎都是用数字来衡量的。这是数字的文化,是“15分钟成名”论的文化,是众人热情激昂地去实现以数字来描绘的梦想的文化。去掉数字,美利坚只剩下土地,以及一段殖民与独立的历史,只剩下科罗拉多大峡谷戴着史前的古老地貌安详而黯然地注视着不夜城中的人们。这个国家中也有值得一个人类关注的东西,如某种哲学,如某种思潮的萌芽,但都沦落成了静默的文字,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可以看到,而又都看不到。
若爸听到了我这段论述,定会用挖苦的语调“赞同”我说:“就是!都是‘铜臭’,不去说它!” “铜臭”是他们两人用来嘲讽我之“清高”的词语,每次提起都附带着极其鄙薄的语气,当然不是嫌铜之臭,而是嫌“铜臭”这词清高得发臭。我没有兴趣和他们辩驳,因为他们根本就不会认真听。我所鄙薄的从来不是物质本身,而是物质所伪装成的崇高摸样(“我自爱我的野草,而我恨这以野草为装饰的地面”)。物质能够满足我,讨我的欢心,却不能感动我。正如做数学卷子时我从来不会像做语文阅读题那样动用感性。美利坚就像数学题,欧洲大陆就像阅读题。
况且,阅读题毕竟也没有阅读本身来得有趣。而单纯的旅行,才更像阅读。去美利坚,也要去科罗拉多,不必去大墙街。 -
不读书
2009-10-17
三日不读书,言语无味,面目可憎。
这样算来,我现在一定是语无伦次,丑陋不堪了。 -
芝加哥申奥:利弊孰多? - [译言作品]
2009-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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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yeeyan.com/articles/view/30622/61635 -
看完阅兵式后抄哲学笔记
2009-10-01
两段老王子的小言论。
1.
人与动物的区别就是运用理性。动物会用暴力解决问题,人在大部分情况下则不是。即使人要使用暴力,也会先给出一段其为什么要使用暴力的论述才动手,这个论述可以是说出来的也可以是没有说出来的。人在某一程度上是理性和暴力的结合,也就是,人=精神性+自然性(或动物性)。国家就是这种结合的较宏观的表现。国家=法律制度+暴力机关。
阅兵式就是后者力量的展示。不过我觉得这也并非贬义。
2.
五四运动留下的历史任务不是要改变中国的制度,而是要改变中国的国民。因为再新的制度,也会被用来做最旧的事情。这是人的问题。于是乎,当老王子还是小王子的时候,他就决心为改变国人的“奴性”而努力。结果发现在制度之下的人,就像走在屋檐下,无人不低头,就连充满崇高情结的小王子也要做些拍马逢迎的奴才事,于是乎,问题好像又绕到了“改变制度”上。按照马克思老人家的话来说,制度和人就是“相互作用,辩证统一”的关系,这等于什么都没有说——知道了他们的关系有什么用?解决问题的路径仍然遥不可寻,因为在循环的链条中不知从哪里下手。
这时黑格尔的《小逻辑》出现。“若认识到两个事物是相互作用的关系,那么就根本还没有进入概念的门槛。”这话说得有道理。两个事物相互作用,相互体现,它们就必定来自同一个更为根本的源头,而这个源头是比“制度”和“人”更加形而上的东西。
思想。哲学。生命情感。
对于形而上的问题的讨论,被暂时搁置了。因为发展是要务,与其坐而论道,不如起而行之,不懂道的话,摸着石头过河也行。但是走一步看一步的日子过得久了,最原始的初衷也渐渐淡忘了。“长期远离思想的事业,是要付出代价的。”老王子说。
我想,这代价已经报复了我们。它体现为每个人对前路意义的茫然无知、作为集体的国人对民族命运的茫然无知。然而我又有一种乐观的猜想,觉得站在城楼上最中央的几个人是最最清醒的。王子的哲导虽然比较浅,但有很多话还是值得玩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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