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Keywords for Salvador Dalí, but why?
2009-08-04
Sticks
Hollowed human bodies
Drawers
Soft watches
Tree branches
Exaggerated human parts
Butterfies
Angelic images
Spanish beans
Space elephant
Ants
EggsDALI IN SHANGHAI, SHANGHAI ART MUSEUM
-
Seventeen
2009-08-03
Look at me, I'm only seventeen
The many years between us have been broken
Look at me, under the evergreen
Life is a mellow dream almost unspoken
By the way, you said you're here to stay
Let me love you 'til tomorrow
Then it will last a year and a day
Maybe we're here to forget
Look at me, I'm only seventeen
It hasn't been too long but it's been lonely
Look at me and smell the tangerine
Life is a mellow song but only, only
By the time, you reached your lemon-lime
I will love you 'til tomorrow
Then it will last a year and a day
Maybe we're here to forget
Look at me, I'm only seventeen
It hasn't been too long but it's been lonely
Look at me, under the evergreen
Life is a mellow song if only, only -
Martin Eden
2009-08-02
照杰克·伦敦自己的说法,马丁·伊登的悲剧源于他“极端的个人主义”。然而我不擅长这类名词,在故事的蜿蜒前行中,也没有看出作者有批判这个“主义”的明显痕迹。相反,马丁形象的美化让人不由得站到他的立场上,以他为正面的参考。不过,古怪的老头勃力森登对马丁抛出这样的预言,我真想把你改造成一个社会主义党,因为你以后会有一段失意的时期,除了这个主义,什么都救不了你。这句话应验了,而且远远超过“失意”这个词所能表达的分量。
马丁从一个粗人、一个靠航海赚钱的水手,仅仅凭着对罗丝(抑或是理想中的罗丝,而不是资产阶级家庭中的小姐)的一腔爱情,开始渴求知识,追求文学、哲学、科学之美,以为只要越接近美,就越接近罗丝,越接近那个“上面”的社会。知识让他的头脑开始进步,眼界开始清晰,也让他逐渐看透“上面”社会的虚伪本质,以及“上面”的人们的虚空内心。他处在一个悬空的地位,上面的资产阶级不认可他(当然只是在他没有出书成名之前),下面的工人阶级看不惯他。他的头脑在没有创造出财富和名望之前,上面是不会将他放在眼里的,而与下面没有头脑的人们又是格格不入。但是,当财富和名望像捉弄人一样突然到来时,资产阶级闻风而来的可笑姿态让他唾弃,而他又回不到工人们中去,因为他的知识使他看不起那些像畜生一样活着的人们。
他只顾着追求他理想中的美,追求纯粹的知识,但他的追求脱离了所有社会环境。他已经超越了阶级,因此不可能被任何阶级接收,也不可能委身于任何阶级,他只能到一个没有阶级的地方去。可是哪里没有阶级?勃力森登所说的社会主义的拯救方法,正是给人以一种没有阶级之分的理想形态,如果马丁能够接受,他就可以在死亡之外寻找到另外的奋斗道路。
于是这才回到了伦敦的说法,就是马丁极端的个人主义使他一直对“马背上的人”这样一种英雄形象充满幻想,阻碍了他接受最后的拯救。进化论对他的影响太深了,“适者生存”的自然规律使他看不起底层奴隶们的愿望,奴隶们是弱者,而只有强强结合才能实现进步,那么如果弱者与强者处于统一阶级,社会的整体显然只会向后倒退。他最初对上层社会的渴望,似乎就是在这种理论的威胁之下对自己身份象征的一次逃脱,而他最后的走投无路,也许在他逃脱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链接的分割线======================
-
大巴说今天“忌入宅,宜出行”
2009-07-30
暴雨。下午趁着雨小了,从外面回来。一到家,灯也没开,老妈没好气地在厨房里嚷嚷:“你算回来啦,我们家水漫金山了!”接着咕哝了我几句,大意是说我干嘛挑个暴雨天出去,又干嘛挑个雨还没停的时候回来;前半句似乎是说我应该有预测雨量的本领,后半句仿佛她不情愿我回来似的,连起来听就好像我的出去才是家里漏水的首要原因。我懒得还口,接过她塞过来的簸箕开始舀水,大有牛郎欲渡银河之势。
老妈手闲下来便开始说,说都是九楼那个女的怎么怎么了,水才从外面漏进来。说话间九楼那个女人扯着大嗓门的谈话声恰好可以作背景音乐。这时我已舀完水开始拖地,感觉有水从头顶上滴下来,仰头一看,十几年从没出现过裂缝的天花板此时被水洇开了一条蜿蜒的口子,心想这房顶以后的日子必是多灾多难了。而上面十一楼的人家屋中又无人,估计那儿已经成了小泽国一片。
刚回到房间里坐下,九楼那女人上来了,一路扯着嗓子喊十零五十零五是不是你们家在漏水啊,口气里仿佛她要来追查漏水的罪魁祸首一样。老妈委婉地答道,是不是你们的水管堵住……不是的不是的!是十八楼那个平台!那女人又像是已经把大楼侦察过一遍似的,斩钉截铁地回答。哦哟你们也在漏水啊,让我看看,哦哟我们也是的呀天花板漏水,我们也是的厨房间都是水……一圈兜下来她发觉我家的受灾情况并未比她家好多少,故而可以归为难友之后,她拔腿走人,大嗓门渐行渐远,“我上十八楼去,我上十八楼去……”
这突然勾起了我要描述一下这女人的念头。刚才说她大嗓门,可是全然不同与那些穿着宽松睡衣、露出白胖膀子、顶着蓬松鬈发、脚趿一双人字拖、开口只讲上海话的里弄大妈。这人身材矮瘦,通常只开国语,然而听不出是不是北方人,衣服从来都穿得停停当当,毫不随意,好像随时准备外出似的。曾经几次见她穿过一套比较旧但是还仍然干净的西装,再加上她说话时中气十足,猜想以前大概做过什么干部之类的。因此难怪她常在楼下的管委会办公室里直着腰板大声发表对“我们这个楼”的高论,也难怪她会在电梯里以抽样调查的口气询问人家“你们住的那层楼,那什么什么东西怎么样?”而刚才,她大概正亲自出马到各楼层与她同一室的邻居们家中一一作实地勘察呢。
激起我这种念头的大概是昨天刚读完的围城,当时觉得这是两年来读得最轻松的一本书,痛快,酣畅淋漓,有些描摹的地方真可以用“损”来形容,我方才所写远没到那么高妙的程度。又看看家里潮湿的客厅,想起方鸿渐一行五人在赶往三闾大学的途中夜遭暴雨的万分狼狈相,顿然觉得这种难堪的境况倒有不少乐趣可以玩味。
题外话:《围城》花了一天半就“锱铢积累”地读完了。是我经历了《百年孤独》的磨练变得一目十行了,还是它本身就该痛快地一口气啃光?猜想是后者。不过扳指一算,英格力士版的《百年》也只不过花了一个月不到,登时对眼下一大堆我渴望去devour的大作们有了信心! -
One Hundred Years of Solitude
2009-07-26
我发现我很难写好书评之类的东西,因为头脑里感性的成分太多,整理成条条框框就会被拆得零零散散,于是丧失了原有情感的感染力和说服力。所以就不写了。何况看的是英文版,一开始还很有兴致地一个个生词查过来,到了后面急切地要读下去,不知道skip掉多少出现频率在3次/页以上然而我还是懒得去翻字典的词。再者,对于拉丁美洲的历史,我是非常innocent的,对于层出不迭的象征和隐喻中,我并不觉得自己准确地看出了什么。不过这本书我迟早要看第二遍的,到时且作精读来读。
Buendia的家谱中,几乎每一个叫做“Jose Arcadio”或是“Aureliano”的子嗣都或多或少有着第一代人中的父亲Jose Arcadio Buendia的奇怪脾性:对新发明的热烈的好奇心、对炼金术的狂热、对战争的追逐,以及兄妹姑侄之间的乱伦之爱,和孤僻的眼神。马孔多就随着这个家族的兴旺开始繁荣,随后陷入战乱,而后又扭曲着进入类似于工业化的历程,最后终于成为丧失了所有百年前智慧与古老气息的死沉的村庄。而这些,连同Buendia家族的兴衰和不断被子嗣重复循环的悲剧,都在百年之前来到马孔多的吉普赛人所留下的梵文手稿中一字不差地被预言,或者说被预先记录。当Buendia家族的倒数第二代子孙Aureliano终于译出了这神秘的文字后,马孔多的历史也走到了尽头。随着Aureliano读完手稿最后一句预言,一阵飓风让整个村庄消失在了人类的记忆中。
孤独,也许正是因为被遗忘。都说这个家族7代人的经历象征着哥伦比亚乃至整个拉丁美洲的历史图景,然而这一图景处在历史的角落,甚至像马孔多村一般消失在人类的历史上。正如神秘的失眠症所描述的一样,最终人们会忘记语言所指的意义,于是同时忘记了身份象征,忘记了过去。Jose Arcadio Buendia是过去的象征,他妻子Ursula是过去的象征,爱上自己的哥哥然而却没有像其他家族成员一样陷入乱伦的Amaranta是过去的象征,不食人间烟火而最终活生生地升入天堂的Remedio the Beauty是过去倒映于现在的美好象征,弃置了一百年却仍然整洁如新的吉普赛人Melquiades的灵房是过去仍有所残留的象征,而Buendia家族最后的一个婴儿Aureliano,终于应证了百年前的诅咒,出生便长着一条猪尾巴,然而他的父亲竟然并没有感到惊觉,由此,所有的过去终于都被遗忘,过去的道德、智慧、人性、传统,由于过去无声无息无纪录的逝去而无处可寻。Solitary和Nostalgia两个词不断交错出现,我想这必定是有意义的。
小说的最后一句写道,“遭受百年孤独的家族,注定不会在大地上第二次出现了。”这究竟是过去被永远遗忘,还是对未来的新气象充满信心?这也许是文学之外的话了。P.S.
Jose Arcadio Buendia死在栗子树下后,天空中飘落纷纷扬扬的黄花雨。无疑让我想起《塔克纳城的小姐》的结尾,过世的“妈妈嗳”艾尔维拉像一个玛雅女神一样双腿盘坐在椅子里,双臂交叉置于胸前,笑容安详,而舞台上空洒下铺天盖地的红色花雨。
“过去”的灵魂,与上天是那样接近。=======================链接的分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