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热情》。
        我很高兴地听见鲁宾斯坦的版本,这得感谢BBS上强大的FTP及它们的贡献者。
        我也很感动地听见无比美丽的第一乐章,是以一种平静而带些疑问的色彩开篇,直到展开后才有了极强的旋律。然而不管鲜亮的中音和高音在哪里漂游,厚重有力的低音区一直伴随着,并且随时可以爆发。当它真的爆发的时候,琴键和琴弦简直是在不顾一切地撞击,但仍然是低沉的。
        没错,没错,passion就应该是从最最深处吼出来的,何况是贝多芬这样的人。

     

  • Untitled

    2009-06-22

        外面并不吵,空气是黏糊糊的。然而内心不安宁。
        这个学期太漫长了。如果漫长是因为她在追求着什么倒也罢,然而追求到了又怎样,风光一时,昙花一现,而后继续湮入沉默。令人茫然无措的沉默,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那短暂的光环,在疲倦的心前面,只是一点萤火,连安慰都算不上,又谈何补偿,谈何收获。
        也就是,看上去最有意义的事,看上去达成了有意义的结局,可是意义这东西却无处可寻了。
        过去的意义丢失不见,未来的意义又无从说起。暑假里的两个月注定将在SOHO中度过,什么诱人的实习机会,什么好玩的话剧中心的夏令营,都别去想了。那么现在面前排着队的考试,就像是一种苦刑,眼前没有出路,只有当下。
        当下又有什么是真的呢。
        王尔德说,有两件事最痛苦。一是求之不得,二是求而得之。想是有了点共鸣。

        太久了,太久了。在每个辗转反侧的凌晨,每个凄风苦雨的夜,每次不出声地流泪之后,每次背上又一个包袱之时,她都无助地默默乞求:带我回到那里吧,那个纯粹、温润的地方。没人带她回去,她也无暇回去,于是拖着一颗不甘的心不休息地继续走下去。
        可是心会累。心早就累了。到了这会儿,它彻底不再搭理她,只是恹恹地在一旁歇着。她这会儿能祈求什么?
        那首寂静的歌。

     

  • Close To You

    2009-06-11

    Why do birds suddenly appear
    every time you are near?
    Just like me, they long to be
    close to you

    Why do stars fall down from the sky
    every time you walk by?
    Just like me, they long to be
    close to you

    On the day that you were born
    the angels got together
    and decided to create a dream come true
    So they sprinkle moon dust in your hair of gold
    and starlight in your eyes of blue

    That is why all the girls in town
    follow you all around
    Just like me, they long to be
    close to you

     

  •     衷心感谢Parris和Francis的亲友团前来摄影,Francis的亲友团还把单反带了过来,万分感激!
        请允许Mira稍稍做了后期,以满足PS之瘾,谨呈各位麦田的稻草人和麦子们珍藏。

    详情请见Mira的相册(共70张)

     

  •     当初,“二周”为了《小王子》的海报,花了不少心思,于是Mira也只能花了不少功夫去PS第一稿、第二稿、第三稿……最初的广告语是“谨以此剧献给对生活依旧充满奇思妙想的大人们”,Mira想了想,要改成“依旧心怀梦想的大人们”,被一“周”否定,仍沿用原版。然而看完《小王子》,Mira却觉得用“梦想”这词形容台上的一群人心中怀揣的东西是最恰当不过的。
        谢幕的时候,一“周”说:“今晚我们终于实现了麦田的梦想——坐到了相辉堂的最后一排!”
        可不是,梦想么。
        《小王子》的剧本并没有太出彩的地方,基本上忠实于原著。相辉堂的满座也不一定是因为剧本,因为单单是预留的VIP位置就占了一大片场地,前来观剧的人中估计有五成都是剧社中人。要说演员的表演,固然几位“骨灰级”元老的舞台张力自不必说,但也并不是所有演员都十全十美。可是每个人呐,每个舞台上的人,在灯光下都是那么自信,那么开心地演着。
        第一幕与第二幕间,是小王子的星际旅行。台上漆黑一片,从舞台的一边,出现了一颗“星星”,两颗,三颗……九颗“星星”,在半空中摇曳着舞动着进入了黑暗中。灵动的音乐恰到好处地响起来,舞蹈着的“星星”们活泼地在“宇宙”中转圈、环绕……九只手电筒的光束在相辉堂里调皮地闪动着,我的心也跟着节奏跳动着,有种无以复加的感动。忽然九只手电筒向里一转,舞台的中空映出了九个俏皮的面孔,头随着节奏一顿一顿,极富画面感。台下的观众瞬间被调动了,全场爆发欢呼声。天哪,这一刻我多么希望自己在台上!多么希望自己也是其中的一颗小行星,笑着对欢呼着的观众们,头随着节奏一顿一顿,好像是说,没错,没错!这就是我们,这就是我们的舞台!我们与这个舞台是如此亲昵!
        是的,亲昵得让Mira有种吃了醋的感觉。下午四点半赶到相辉堂,以为大家急需人手,不料他们气定神闲地在那里磨磨蹭蹭,毫不着急,我和烨在一旁干站了半个钟头,然后百无聊赖地怏怏离开去吃晚饭;回来时他们总算忙碌起来了,化妆、换衣服、整理道具,可是我跟烨又不会化妆(只会画画吧),只好两根柱子似的插在旁边;大家谢幕时,我们俩乐颠颠地跑上去跟杨丹姐合影(人家从美利坚远道而来,刚刚过完观察期,错过了我们的女巫,却赶上了小王子,这又是让Mira嫉妒的地方,呜呜呜),拍完两张后就没人跟咱拍了,于是又怏怏地到后台去准备离开……我说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滋味儿。寂寞?孤独?羡慕?
        还是爱?
        这两年来对戏剧有很多理解,并且在不断变换着。《不可儿戏》的时候,觉得戏剧的生命力在于舞台,没有舞台戏剧就没有张力;《海蒂》的时候,杨丹姐在人数少得可怜的“高峰论坛”上说,麦田做的不是专业的表演,而是给每个人发现自己的机会,并且让尽量多的人享受一种辉煌的归属感,我那时觉得很受触动,并认为这就是我们和学校官方剧社的最大区别;《荒野》的时候,我又觉得一场演出没有成功与否的说法,只有个体观众是否被感动的说法,如果观众有了心境去体会,体会的过程就是启迪本身;而《女巫》在排练的时候,我曾因为无数次对演员不满意而得出一个有点赌气的结论,即最完美的舞台永远在剧本本身……而到了《小王子》,我才发现,麦田里的稻草人守望的,与其说是经典、艺术、戏剧等等学究气的东西,不如说是守望梦想。
        梦想就是那脆弱的、只有四根刺的玫瑰。

        莎翁早就说了,人生就是舞台,然而有多少人能够注意到自己头顶的聚光灯一直亮着,注意到戏一直在演着,注意到观众一直在看着?又有多少人能够懂得,演戏不是作假,不是欺骗观众,更不是欺骗自己,而是把最真切最热烈的东西掏出来给观众们看?我在这个舞台上演着一出戏中戏,然而我的台词是那么苍白,苍白到只有我自己能够懂得它的意义。
        或许它们还不至于那么苍白。至少有时它们能感动我自己,大概也能感动若干个人。我不清楚。